牛跟道：著名词曲作家、诗人
陇南市烟草专卖局总经理

精骛八极  心游万仞
——耀武先生《诗词集》序言
■牛跟道

　　我始识耀武先生，大约是在2003年金秋之即，那时我刚从天水调陇南工作。不知经何人介绍，他闻知了我的俗名，即修书并将其出版的《2003年书法挂历》和高雅的书画作品邮赐于我，使我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文人油然而生敬意。不久，他又从西和远道来武都特意见我，经过数小时的交谈，其敦厚的面孔，朴实的语言，敏捷的才思和彬彬有礼之举给我留下了极其难忘的印象。从此他便成了我身临异乡之后第一个志同道合的文友、挚友。再后来，当得知其以“西部才子”誉贯陇上，名扬华夏时，我对“得来全不费工夫”地认识他，感到幸运与自豪，当然相见甚晚之感也随即而生。
　　牟耀武先生虽出身寒门，然其富贵不淫，威武不屈，贫贱不移之志着实召人、感人。他有着超人的勤奋——常把汗水当作滋润灵魂的甘露,把辛劳当作理想飞翔的翅膀；他有着非凡的毅力——常用血汗培育着胜利的鲜花,用荆棘编织着荣誉的桂冠。靠毅力的支撑，靠勤奋的努力，如今才逾“而立”的他，已知音律，懂诗赋，善书法，精篆刻，知天文，通地理。“知”对他来说无所不晓，“艺”对他来说无所不精。真可谓知书达理，博古通今，堪称奇才、怪才。他的书法艺术苍劲有力，气势恢弘；他的篆刻艺术栩栩如生，美妙绝伦；他的音乐艺术高山流水，余音绕梁。他学一行，专一行，悟一行，精一行。当我复读完他的歌词专集《告诉你一个梦》后，我枯竭的幽灵深深地被其《梦》所滋润、所感染、所陶醉。
　　近期，耀武先生的艺术作品专集即将问世，他多次要我为此《集》作序，这实在是大大难为了我。我知道，耀武先生所识文豪比比皆是，此中为他作序者列队而候，而我这个才疏学浅之庸士岂能受此重任哉？但耀武先生执意要我接此艰任，我只好委屈而从了。我虽在古典诗词和歌曲领域有所涉足，也有过几本小册子，但尚属门外汉。耀武先生赐于我的专集，给了我学习的极好机会。拿到他的《专集》后，我如获至宝，捧读不倦，先粗揽，后细读，周而复始，受益匪浅。
　　耀武先生艺术作品集包括书画、篆刻、诗词、歌词、歌曲等篇章。就诗词而言，其诗境极宽，泛及怀旧诗、伤别诗、感怀诗、田园诗、揽胜诗、韵和诗等，真是无所不包，无所不及。他的诗风豪爽，气度不凡，或击贬时弊，或吟贤颂英；或嘲讽达贵，或怜悯乡夫。他的诗句句之中有骨气，联联之中有士气，首首之中有志气。他的诗写知音相逢时情真意切；写良莠混杂时，爱憎分明；写田园风光时，美景似现；写知音别离时，撕肝裂肺；写壮志胸怀时，气吞山河。诗如其人，一点不假。耀武先生柔如流水，刚似坚刃的诗风，完全体现了其刚柔相济的个人特性。
　　牟耀武先生之诗作集语言美、音乐美、建筑美和形式美与一体。由于他对古典文学的深读和广究，对今昔史、哲的细研和博取，积累和炼就了优美的语言。由于他对古典诗词格律的用运自如，对平仄对仗的熟练把握，故产生了诗如歌的音乐美感。由于他既注重了诗词的内在美，又顾及了诗词的外在美，所以诗词的建筑美体现得完好无缺。由于他在诗词中既能频频用典，又能屡屡引训，所以诗词的形式美体现的炉火纯青。不管是在绝句或律句中，还是在七言或五言中，牟先生对首、颔、颈、尾之联在诗意上的布局，对起、承、转、合之句在诗境上的把握都用运得绝妙自如，无可挑剔。耀武先生既能严尊古典诗词的清规戒律，又不为其所左右。为了充分体现诗的思想性，从古至今，不管是诗仙还是诗圣，都会偶越“雷池”于不顾，如其不然，所有的诗都是“两句三年成”，岂能有诗可读？所有的句都是”二、四、六分明”，岂有佳作可出？
　　有史以来，皆以为才子出于南方，今在黄土之坡，北域之野，汉水之畔的陇南西和也能出现这位吃着洋芋蛋，喝着浆水汤长大的“西部才子”，我们岂不为此而骄傲？
　　愿耀武先生不尽能《告诉你一个梦》，而且在他辛勤地耕耘中早日梦想成真。

2005年5月7日夜于故里天水“清心斋”